
连岳粉丝们,顶礼膜拜吧!
注:照片来源于网络,摄于8月7日下午4点47分。

第一次网购书籍,要是没有发送费还是挺划的来的。《搜》,挑了本价格不算太高,市面上又没找到过,然后又算是想看想收藏的书。
与上一次网购相隔甚久,所以这次的体验留下了明晰的记忆之痕,第一次的印象早就模糊了。还好操作不算繁琐,只是担心送货上门时我不在,或者我在但钱不够罢了。
第一次网上购物,还是因为贪小便宜。那还是大一的时候,手头上有那种代金券似的优惠小帐号,可抵五元,于是乎班上一票人簇拥在机房屏幕前,在卓越网上东挑西拣。记得我挑了张8元的S.H.E的专辑,那盘《Super Star》。当时货到的时候一脸莫名,之后才顿悟,到处翻钱。不过那碟子没听两次就塞到屉子里“珍藏”起来了。其他人有买塑料饭盒的,有买磁带的,只是有些人因为恰逢搬寝室,没收到东西罢了。那次也没留意几天内到货,这次可以留心下了,今天下的订单,估计考试周的时候可以到。
图书馆捞新书是无的放矢,想看就揣回来;自己买书则目的明确,一定要物有所值,感觉果真不同。希望丫网购的书别出现什么脏、皱等瑕疵,同时祈祷丫blogspot别又抽筋儿就是了。
在学校图书馆翻到《老徐的博客》,崭新的,刨了回来。没精神到网上翻丫的博客,但闲的时候翻翻纸质的东西却别有韵味,同时伴随着些许惊异,因为这么一本没什么学术与收藏价值,全是琐碎日记的书,丫图书馆居然购置了。
现在,每每到图书馆都会激起读书的兴奋感,会有窥视封皮之下文字的冲动,宛如诸多免费书籍摆在我面前,不读不是亏大了的奇怪感觉。说到底是意识到,图书馆也许是个离我远去的事物了,即便有,也别想找到《老徐的博客》这样的书。记得在广州,问师兄能否到中山大学的图书馆里借书看,答曰:除非你有同学在里面。看来,浩瀚的资源果真在离我远去,以后想摩挲下纸制品都要自己掏腰包了。
攥着大把的时间,无度得挥霍。妈的,什么时候改变哈子,挥霍始终是个贬义词。

闲极无事,在课堂上翻《长河如烟》,历史文化散文书系,看到以下两段:
P25
纵观中外历史,有几个雄才大略的政治家不是好色之徒?从秦皇汉武到唐宗宋祖,又有哪一个身边不是佳丽如云?好色是一种体魄的强劲和生命激情的旺盛,而这些正是一个有作为的政治家必须具备的。拿破仑在攻打奥地利战役的隆隆炮声中,仍忘不了书写火热的情书,倾诉他渴望同情人幽会的相思之情,不如此他就不是拿破仑。相比之下,那些所谓的“道德伟人”要不就是庸常之辈,要不就是伪君子。
P38-39
刀没有砍下去就想到将来给人家平反,这是多么高瞻远瞩的预见!不要以为这是作者的主观揣测,古往今来,这样英名大度的政治家难道还少吗?仅凭这一点,一般的芸芸之辈就玩不成政治家,你缺乏那种超越性的思维,缺乏那种明知不该杀也要坚决杀的大无畏气概,也不可能那样永远占有真理:当初杀你是对的,现在平反也是对的,你还得对我感激涕零呢。
看过之后,靡靡中给自己打上了几个标签:“庸常之辈”、“芸芸之辈”。罢了,作不了主角,就作观众。
当然,我不是从新闻业内的视角来看这本书的,我没有兴趣研究新闻行业在网络上的发展壮大,而之所以把它从图书馆刨回来是基于这些时日在网络上的个人阅历:我可以从网络历史和网络舆论的方向看这本书,在这个方向,这本书记载和评述的比较详细客观。
这些年来泡在网上,零零落落的接触到了一些网上的事,网络的作用和影响对我的生活侵入之深我很有体会。而看过这本书,网络上这几年来发生了些什么事,也就是网络上的历史,就更加明晰了。网络搭建了平台,网民在这个平台上活动,相当多的事件被网络放大传播了,这本书里提及了许多,给个罗列(无时间顺序):
温故而知新,从历史的角度看这本书,相信每个网民都会深有感触,并和自己的所知相得益彰。
在我看来,新闻的最高使命,绝不是“记录”下来一点什么,以后供个把历史学家来做资料。恰恰相反,新闻如果不能影响“今天”,那才是失职和对我们职业天条的亵渎。新闻的使命在于“影响”当代而不是“记录”当代,完全是由新闻的基本特征所决定的。这个基本特征是——“新闻只有一天的生命力”!
——李大同
回了武汉,就开始翻这本《冰点故事》,其实是为看《用新闻影响今天》作铺垫的。

之前一期《冰点》都没看过,只是从其被停刊整顿才知道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周刊的。书里讲述了《冰点》由无到有,有软到硬的过程,最终成为了百姓喉舌,成为了舆论监督的利器。我看这本书主要还是用来了解《冰点》的,另外倒还有个收获,就是见识了纯搞文科的人是怎么写东西的,里面的一些句子在我看来跟CET-6里的句式似的,晦涩难懂。再提一个,里面的一些关于刊物创办的理论探索被我一目十行掉了,不做新闻这行的不必要关心,其实木想到新闻的理论也如此艰深。
关于李大同,倒是从字里行间看出丫有些恃才傲物,也确实有才。所以期待哈子新出的《冰点》周刊纪事,《冰点》被停后的故事也会相当精彩。